心早已有那种下定决心的想法,为什么我还是迟迟没有拿起手中的铅笔开始奋斗。今年二十岁的我,还没有一门可以出去找工作的技能,而现在还处于学校的时候,居然还在整日整日的消磨时光。成熟的标志是什么,理性、自立……

埋在这里

我好基友和我说过的话。

康晓朋 21:36:47
我想让海底熟睡的英雄醒来,
可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化成虚无,在人间亮起红灯

康晓朋 21:38:43
不过
我说过
我会一直陪着你
不管你穷或富
不管你最终会怎样
我一直在你身边
永远
我只是希望你多努力

康晓朋 21:39:47
不要老了以后遗憾罢了
也更希望为这个国家做点什么
就这样

康晓朋 21:42:37
中国需要有新的思想
如果画画也有
就更好了

流星蝴蝶剑

我的流星路程,是在初二时启程的。

初中接触网络不久,便被同学小堂拉着一起玩网游,后来网游玩得有些厌烦了,便在网吧的单机游戏里闲逛起来。什么“侠盗猎车”、“暴力摩托”……通通玩了一通。

有一天,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周末,我看见坐在旁边的堂在那玩游戏,键盘鼠标有节奏的啪啪的响。一个手拿长枪的中年男子,在七八个小兵的包围下挥枪杀戳,记得那图是“炽雪城”,第一印象总是难忘的。于是,我怀着好奇的心进入了游戏,为了让我更快熟悉游戏操作,我们开了“圣诞夜”,结果却一连几盘在糊糊涂涂中被小堂用大刀连死了……毫无还手之力。在他的指导下,我学会了大刀的几式纯粹的连招。我们利用校后时间在视频里学习,在切磋中巩固。然而,从心理战上,我还是不能胜过堂,这也是我不甘泄气的地方。不久,我们把另一位同学彬也拉了进来,从而切磋时成为了他们两个围攻我的不甘事实。

大家在一起玩,一起互相学习。“反锁”、“无限飞”、“卡BUG”等渐渐成为我们在流星里的常见行为。也成为了初中时光的一片记忆。后来,我们都不再是新手中的菜鸟,玩熟十二种兵器之后从中挑学出自己情有独钟的两三把武器,深造,研究,精通。不过结果还是摆脱不了被他们围攻的事实。

“流星要出网游了”。

这事被我们聊得沸沸扬扬,也在期待着进入那个世界的那一天。后来,“流星蝴蝶剑OL”出来了……我们都有些失望,但还会再Net里和大家一起玩,一起交流。都在期待几年后,我们在新流星里相聚。流星,占领了我初中一部分的回忆。

再后来,我们都离别了。各自去往自己高中。我偶尔去网上查查有没有什么新动态,偶尔,联系一下很久不见的老同学。周末在家里,在网吧里,偶尔上上浩方和别人切磋切磋,那时已经发现,我们分开的这些年,技术已经生疏些。就这样,没有“流星”的高中过去了。

在大学里,上网时间相对多了一些,同学们也都有了各自的电脑,最近有空,又和堂玩了几把,招式还是三年前的风格不变,只是心态变了。

嗯,他还是那么变态。

整天花了大半个时间去搜集娱乐新闻来敷衍、安慰自己没有与世界接轨,到头来对自己有用的知识少之甚少,青春也已经烟消云散,你愿意一直做世界的旁观者吗?

时间不容许我们虚度。

我的初中

最近不小心看到了彬彬的一篇文章,挺有感触的。

初中的三年时间里,遇到了那几个人和某些事。我的初中让我最为在意的也就那三个朋友了,与其它同学不同在于,他们影响了我难忘的三年时光。正如彬彬所写:初中便只有“上网”这两个字,每次中午或下午放学,我、堂堂和清清都会去“黑”网吧”。

哈哈,想起那时不顾风吹雨打横穿废弃工厂直冲那条小巷的情景时,心里还是有许多怀念的。除了“流星”、“音速”,我记得我们还有一个乒乓球吧,课间十分钟也不放过的那种痴狂。最初的那时,只要学会“旋球”,便可以成为“老不死”了。后来,我们都分了班,但不知怎么的我们3个人又被分置到一起了。还有一个,那时他离开了。

“转书\转笔”、“乒乓球”、“会员那里”……

有许多回忆我们已经记不清,但我们之间的友谊,不会被时间所淡忘。我已记不清……我们在哪月哪日……哪时哪秒结为友谊。

那片星空,那片萤火虫,那片绿油油的稻田,那片蔚蓝无垠的大海与蓝天,那片温暖熟悉的朗朗早读声,那片无忧无虑的欢声笑语,那些无数次幻想的寂静深夜,那个曾经走过的美好童年。

春夏秋冬。生机勃勃;炙热而宁静;寂寥荒凉;手心里满足的温暖。

昨天可以拿来怀念、自省,明天要把握、计划,而要做好这一切,就得珍惜好今天。

不经历狂风暴雨的洗礼,怎会享受风平浪静的安逸。

小学到现在,我们的世界观、价值观、人生观都变了,不知道是小学好还是现在的思想好,人都在成长,都会经历那段必经的历程,我期待我找到本质的那一天。

重拾绘画

在纯真的小时候,那时的理想就是长大后要当一名很厉害的教师、画家、科学家。然而时过境迁,我们都长大了,儿时的念头也随风消逝了。一直认为很有希望的理想,却被残酷的现实冲淡,甚至遗忘。

不过,当我们听见某首熟悉的歌,当我们看见某张小学生的水彩画,当我们在黑夜的寂静里一个人沉思的时候,沉淀在心底的理想也许又会油然而生。

小时候的理想也许有些荒谬,有点遥不可及的。而承载着的,是我对未来的期盼,也许也是你曾有过的希望,对我们来说,很重要。

记得小时候和父母逛街,我会经常赖在文具店门前嚷嚷着叫父母再买一盒颜料回家,那时就觉得,在自己的桌子上,用五彩的颜料描画出自己想象中的世界,是一件多么让人享受的事情。

以前,我总那么天真的画着,想象着。 到长大了,到该成年的时期了,摆满眼前的课本,写不完的试卷,早已将儿时的画纸埋没在繁琐的练习题中。在那几年里,绘画已经从我的生活中消失殆尽,高中三年,度过了自我抛弃的消极颓废的过渡期。三年之后,在这新的环境新的人事里,决定走出不成熟的自己,重拾落下的画笔,重新开始。

理想是什么,有人说:“理想就是我们对人生的一个奋斗目标,对未来的一种有可能实现的想象” 。呵,是的,没有理想,没有目标,没有努力追寻理想的人生又有什么意义呢!为了理想去充实生活吧!我会一直努力。

白色情人节

离高考还有83天,每天除了语数英就只剩自习了。听说今天是白色情人节,是吗?

话说什么黑色蓝色的情人节还真多呢!

最近有点想拼一拼英语科目,只是担心自己的三分钟热度又会残杀了当初的雄心壮志。不过,日子总不能这么寥寥草草的过去吧,是不!

昨晚做了个不寻常的梦。

突然发现,原来我最怕的,就是父母的冷落。当在梦里听见他们大声的说,我不理你了,随便你怎样,都不关我事。我是那么恐惧。

小时候,经常被大人们取笑说 我们看动画片很幼稚。当我们长大了,当我们 知道那些曾经激动人心的场面,只是一些人工的数据程序,当我们看到一群小孩子 又聚在电视机前谈笑机智的‘喜羊羊’的时候,我们会不会笑了一笑,然后又不失尊严的说出了一句:幼稚。
然而,每当听到那些熟悉的主题曲,每当看到那熟悉的画面,心中 小时候那股激情又会油然而生。它们陪着我们成长,在我们心中立下那些美好的梦想。时过境迁,不知过了多少年后,它们也许已经从现在的电视中销声匿迹,但 那些美好的记忆,在我们每个人的心中永存。

当我走过一群在谈论‘海贼王’的小孩时,心中想,这 也许会成为他们长大后的另一个记忆吧。

自己,那个也曾经天真无邪的小孩。

冬至已过

早上醒来感觉昏昏欲睡。昨晚终于下定决心与室友合盖被子。懒懒地看了看表中的分针,不禁感叹时间是多么的拥挤。翻起沉重的身体,匆匆忙忙地赶往学校饭堂。寒风呼啸而来,双手从容地躲进衣袋里。那侵蚀体温的寒意还是从衣领处溜进入了。我在等待某种温暖。

高中校运会表演节目

今周已经第十五周了,第十八周举行一年一度的校运会。这几天同学们都在为那天的晚会进行策划。

剧情、歌词、人物……大家意见纷纷。

这期的节目主题曲我们选定了《北京东路的日子》。演唱方面主要由艳雯、东霞、冰超、太杰和我。我们想表达的是:同学们在十年后的一次聚会中发生的变化。十年后的自己与十年前的我们曾许下的梦想会不会实现。

国宝(黎兴艺)成了董事长;黎钟壬成了电影总监;唐显文成了老板;马骝(周国強)和宋仿正还是农民工;唐永辉成了医生;黎静当上了白领;何东霞举着旗子当了导游;廖文琼结了婚,有了孩子;徐冰超做了教师……

十年后的自己到底会不会实现自己的梦想呢?这将是最美好的回忆。

有很多个时候

有很多个时候
厌倦了同样的生活
在同一个地方 看惯了同一种风景
叹息多了 心事亦越来越多
空气变得越来越浑浊
于是 我背上了背包
丢开烦恼 丢开顾虑
只带着一点的思念
远离这个陈旧的城市

在每个安静的凌晨
在每个昏暗的夜晚
一个人 在陌生的公路旅行
一个人 没有方向的前进
感受下不同的白云阳光
体验下不同的日出日落
或者
去看看那片 深蓝的大海

现在几时几分 何年何月
我又在什么时候离开
离开这个迷茫的自己

多美好的梦想
多美多难忘的回忆
不知
这些
几时才能可以实现

他叫力克

十年之后的你,有没有已经实现了自己的理想;十年之后,又会不会记得十年之前,我们曾经的梦想。那时候,我们是否已经忘记了大家的名字。是否也已经淡忘了那些泛黄的笔迹。

昨晚英语老师带领我班下多媒体教室看了一段视频,视频讲述的是一位自出生以来就无手无脚的残疾人在为大家进行讲座。他虽没有四肢,却成了投资家、会计师……是什么鬼斧神工造就了他如此強大的生命力。

他说,在他小时候一天之内曾经有12个叽笑过他。他失落极了,心想,如果再有一个人讽刺他,那就放弃吧。正在他为自己的不幸感到堕落时,有一个小女孩 叫住了他。他想,是时候了。那小女孩用了大概30秒时间看着力克,然后微笑的对他说了一句“你今天挺好看的”。他愣住了,他完全愣住了。因为鼓励,他坚持了下来。

现在的他,正已一个正常的心态去感受千姿百态的世界。他不仅没有放弃自己,并把自己的亲身经历、经验、心态、感受……与大家分享。

他是成功的。他叫力克。

何时有人和我想起

夜深了,不经意间听到“一千零一个愿望”,回忆顿时闪现出无数凌乱的画面。

高二时的那次手语表演为了让观众能看到完美无失的演出,大家把这首歌听了一遍又一遍,直至耳熟能详。这份努力与喜悦,以后还会不会重现。

这首歌的发行时间已经有些久远。记得小学三年级时,经常能从同学口中哼出一点点旋律:明天就像盒子里的巧克力糖,什么滋味,充满想象……

如今,时过境迁,再也没有找到那令人深有感触的时光掠影。何时有人会和我想起那一千零一个愿望。

刚刚老妈又打来电话叮嘱我多注意身体,和我唠叨。看着日渐失去光彩的面容,心中不免感觉到丝丝的忧伤。一个疼爱着我的母亲,经济了多少岁月的沧桑。把劳累留给自己,头上不经意间又多了几条银丝。在每个母亲的心里是多么沉重的打击。然而烦琐的生活却给予她们更沉重的负担。回想起往昔那青涩的笑容才顿然发觉,妈妈老了。

已经第7周,校庆刚过去不久,脱下了志愿者的上衣及帽子。在这个寒冬会过得很充实,如同刺骨的寒风把被窝灌满。一心想早早起来跑步,却总卷缩在床上恋恋不舍。有些怀念小时候被爸妈挤在中间,很温暖,虽然有些不自由。

又是秋天

老师手里的粉笔,依然在黑板上不停的比划。

转眼,已经秋天了。

早上起来时,已经感觉到丝丝凉意。课程表上,断断续续出现的语数英,只有星期六的假期,似乎总过不完的校中生活。

时间总那么狡猾,一不小心便从你身边遛过去。可笑的是,你却永远抓不住它。还有一年了,我该怎么面对,就像初三恋恋不舍的样子。

秒钟还在跳动,那清脆的声音告诉我,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初中回忆

初一:合江中学

我初一第一学期时因肺部在骑单车时跌伤,父母因此不放心,就叫我去深圳和他们一起。所以只读了半个学期就离开了。那时的我和同学们相处得挺融洽。记得回到教室门口时听见同学们都对我喊着:“风清,你的桌子在那里”。我微微一笑,向那间摆着扫把之类的小房间走去。不记得是谁和我说:“因为有空桌位就会被扣分,所以”我开始笨手笨脚地收拾着书本。他们都不知道,我就要走了。(真的挺舍不得离开的)我不记是怎样把那些书弄出门口了,是徒手搬的?还是用书包装着。只记得,当时他们都在用一种不解的眼神看着我。那是最后一次见面(这也是现在问起以前的一位同学才知道–初二时分班了。从此与98%的同学失去联系)。在离开学校的时刻,我望了望142班的教室,走吧……

初一下学期:信兴

2006年,回到久违的固戍,又见到熟悉的风景。在家呆了半个学期后,我又得“东山再起”了。开学的第一天(朦朦胧胧般),我一个人走进了教室。一切都是那么陌生。第一天中午放学我就做了件傻事:出校门后,我无聊地在门口闲逛着,肚子有点饿,就去小卖部买了些零食,但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不可能在这呆到午休啊!看了看表,才(我不记得多少点了,不过那时才刚放学不久)然后就开始发愁,到底回不回去呢?挺远的!最后决定,为了争取时间我跑回去,经过我逃命般地飞奔后终于回到了家,看了钟表后吓了我一跳:原本要20分钟走回的路程我竟然只用了5分钟!先不管这些,吃饱饭后如果不是妈妈阻止了我,我早已启程了。(很担心迟到啊,因为我还没清楚学校的作息时间)为此回校后我认认真真地把课程表“啃”了一遍。

我也不清楚我是什么时候认识了海堂、LJF、等其他同学的。我只能写出些那杂乱的回忆。

海堂:只记得那时他经常请我上网,一请都是4个钟,这时一般都是礼拜才去上的。一般都是去会员

因为在那开了会员帐号,所以就随便地称呼成“会员”了,虽然是黑的,不过网速还可以,服务也不错。那时你每去上网,老板都会斟一杯水或茶给你。不过后来就不弄了。初中三年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这上的,所以都熟悉了,有点感情,只要开门,这里都是首选,其他网吧也都不怎么想去了。

他很迷冒险岛,然后又推荐并教我玩QQ音速(那时我们都是典型的菜鸟)。还有流星蝴蝶剑,那时他擅长玩长枪,说能用长枪单通炽雪城。我还是个游离者,一会拿剑,一会拿双刺。那次我们去圣诞夜练习,我就是被他用大刀:下下A、下下A、下上A、左右上A连死的,那时我真的是被他连得心服口服(喷血)啊!(音速和流星是因为他和后来才认识的彬彬才一直玩到现在)。每天上学放学,我们几乎都是天天一起走的。后来我骑单车去学校,他就搭我去。骑车这段距离也有一些搞笑的事。

彬彬:那时还不怎么认识他。

洁锋:最早的我也只记得那天你叫我玩跑跑,我好像不怎么想玩。后来也不记得怎么了就玩了起来。并且持续到了初三。那时也挺迷跑跑的。梦幻西游也放弃了。吴倩敏说总分不清我们两个,呵!我们是有许多相似点。一直都是跑跑的强强联手。

张敏发:同桌,为人挺爽快的。喜欢玩魔域。但因最近都没怎么联系,以前的事也都淡忘了许多。记得最清楚的就是一直想学他转笔的那招。

还有谁谁谁。

詹s

许宝宁 —— 问道、跑跑。

张宁

林德威林德庆学习好,乒乓球也不错。

那双胞胎什么杰?

还有一些女生徐思云杨思敏

还有谁?

在初一阶段我也只对这些人有一定的印象了。班主任的模样已记不清,只记得他对我们很放松。中午和洁锋跑去上网回来他也没说什么。

还有,因为我们初一在一楼,出入很方便,一下课,同学们都到门前的,那个叫什么,怎么称呼呢?就是水泥砌的,用瓷块铺的那个。哎,不说这个,我想信兴的都知道吧,一下课就有好多人坐在那的。
微风摇曳着树枝,沙沙的响,树荫在身上摇晃,我们无所是事地坐在那,开开玩笑,谈论下游戏技术,说说有趣的事。或者,就呆呆地坐在那,周围有点吵,其余的……

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

一个假过后,大家又坐在一块了。班上来了些新同学,我记得有。

万吉豪:那时很好动很调皮,大家去看看初二的集体照。

李治平,平兄=平胸。

周邓龙,龙兄=隆胸。

陈川:很diao!发型很有个性。

(上述的这几位同志都是经常在一起的)

苟云英陈兰清(当她来了之后我无语,被同学误会成……)

还有……谁谁谁……

一句话:初二,很疯狂!

我们更上一层楼后,班上开始发颠(不夸张)。

冯卫叶开始转笔,然后断断续续被数学老师没收了N支不同样式的笔。还记得他很喜欢唱改编刀朗的那一句:那夜我喝醉……了拿着你的脚……放在……我手……心。

许宝宁、万吉豪、陈川、冯卫叶、张敏发、林洁锋及我等网虫开始疯狂上网。请让我揭露我们中午放学后的秘密,做好倒计时准备……冲!为了争取机位我们……我们在那一刻……站起来了!!!我们从此站起来了!!!

接下来,将是一场精彩的越野障碍赛:我们以最快的速度飞下楼梯,接着下一个目标是大门。这时要经过一个斜坡,真ABC的天助我也!门卫也只能看到有几个黑影唰唰地闪过!这时捷径来了,周围都是废气厂,经过那里都会闻到些刺鼻的气味。我们不惜牺牲,奋不顾身从中自由穿梭,这段距离内,你就会遇到千千万万的同胞一拥而至。后来这段废气厂被推倒,当时的景色被我们称为“汶川大地震模拟现场”。通过这里后,离终点只剩一半的路程了。经过一片空地,居民区就在眼前,百万大军翻山越岭!浩浩荡荡地杀了进去。熟悉的地型,多样的捷径。快速GPS定位后以一个漂亮的“瞬间转移”!

额……我们来到网吧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坐下。一切坐下再说。接下来……嘿嘿!

吃了一盒炒粉,或加瓶可乐。继续……

“加不加钟?” —— 这是我们烦恼的问题。眼看就要起午睡了。匆匆忙忙连雨伞都忘了。

有时大雨天,无可奈何,干脆来雨中漫步。

陈小姐事件:“掉了掉了”、“呼啦圈”(绑头发的圈子)这些词常在邓海堂、詹s等人脱口而出,因此而得名。陈泽珊绑着马尾,邓海堂趁机顺着头发拉出那呼啦圈,陈泽珊就一手抓着头发(如果不抓住将会披头散发)一边追,十几圈后,累了。在无聊的时候,比如她在跑步……邓海堂就会喊:掉啦掉啦……陈泽珊就会害羞地边跑边笑。有时邓海堂也会联合詹s和林洁锋给陈泽珊写假情书,逗逗她。当然,有时逗得有些过分,或时机不恰当,陈泽珊被弄哭了。而这些渐渐的就不玩了,后来她也因升学问题而回家乡了。挺可惜的。

初二后,我又熟悉了几个同学。

彬彬:应该是调位后吧,然后渐渐熟悉。那时你还是坐车回去。经过我和海堂不断诱惑之后,哈哈,从此那20分钟的路程又多了位陪同者。喜欢转书、转笔。直至初三他的口袋里依然装备着一支黑色的中性笔,无论上课下课放学路上或在家里,只要一有空,就转个几圈。笔也买了一支又一支,并学有所成。

转笔肯定转书。经过长期磨练,转烂了几本。熟练了连抛。记得那次放学排队(自从学校实施了排队政策后,我们上网也不爽了,不自由了)一个彬彬的朋友看见他在转书,就凑了过来,有一句话我记得很清楚:你那算什么,想当年我转着转着人都飞起来了!(这件事不清楚是初二的还是初三的了)

蔡瑜娜(猪姐):记得那次……我和林洁锋中午上网时路过一堆什么废石堆,那些石头玉白色,大多数经过人工抛光处理,很多都是长方体的。我们见石眼开就“挖”了些回来。被猪姐发现,说送给她一个,并要求在顶面刻上她喜欢的那个字:歆。

数学老师:一头短发,严肃的面孔,有时笑一笑让人觉得不自在……上课很搞笑,有很多经典的语句至今已经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