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无聊赖的今晚,拿着刚发的工资,除去了其他费用,发现还剩下一些小钱,便开始去闲鱼物色我的福伦达40 1.4 MC。

那部“拍下了她曾经最爱我的样子”的福伦达bessa R3M 250周年纪念版和40 1.4 MC,早在19年的时候出手了,原因是想换一台富士x100F。只不过拿到x100F后,就越来越发现x100F很不适合我,从成像有涂抹感,到机器的外形和材质。后来想把x100F出了,但价格被砍得太厉害,到现在也还闲置在手中回不了血。

而这期间,时不时的的会想起那台福伦达。每当看回以前用这部机器这枚镜头拍的照片,总会想起第一次拿到机器的那晚,激动得在街上瞎拍,心中满是惊喜和期待。结果也确实没有让我失望,现在每当重温40这颗镜头拍的照片,总会感觉,平平淡淡,时光静好。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我想,我已经和这个焦段,这枚镜头,产生了连结。

回到文章的标题,我好像越来越喜欢腰平取景的方式了。

以前我很喜欢像单反或旁轴那样的取景方式,觉得那样的取景才是摄影的初心。从小开始,见过大多数的取景方式都是眼睛贴着取景器,很专注的拍眼前的人或景,觉得那样的方式会和被摄物体有更加亲切的互动。我会很排斥没有取景器的相机,不喜欢有翻转屏的相机,不喜欢电子取景器的相机。

直到过了几年,我越来越被腰平取景的魅力吸引。有时候腰平取景更让我感到轻松,没有单反那样带有攻击感的主动。我只需要稍微低着头,不用贴着相机就可以构图拍摄,这或许是更令我感到轻松的拍摄体验。

于是,今晚我在纠结是要买40 F2的单反镜头呢还是买之前40 1.4的旁轴镜头中得到了答案,买40 1.4,以后用索尼A7系列的翻转屏来体验腰平取景。

快回到我身边吧。